医生拿着病历夹推开病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瞳孔地震。
那位本应在生死线上挣扎、被严格嘱咐需绝对卧床的患者,此刻竟精神抖擞地坐在床沿,正与另一人拉扯争执。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医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急需一颗速效救心丸来平复飙升的血压。
“你们在干什么?!”他失声惊叫,声音因过度震惊而险些破音。
争执中的两人同时愣住,齐刷刷望向门口面色铁青的医生,脸上写满了茫然。
医生不敢置信地低头核对手中的病历,房号无误,患者信息吻合,诊断明确记载着“贯穿伤伴内脏出血”。
可眼前这位……哪有一点重伤员的自觉?
一旁的沈听屿见医生死死盯着江澈,不悦地蹙起眉头。
这医生眼神如此专注,该不会……
他警惕地扫视着医生,虽说江澈确实长得人模人样,但这可是他家小宝认定的人,岂容他人觊觎?
沈听屿迈步向前,挺拔的身姿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医生被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所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
“这、这里是医院!”医生强作镇定地警告,“打人可是违法的!”
沈听屿无奈叹息,放缓语气解释道:“我是军人,不会随便动手。”
他指向病床,“我只是想提醒你,床上这位是我家小宝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愣住。
病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人呢?”
江澈早在沈听屿朝医生走过去的空闲,趁机溜出去,轻车熟路的直奔沈听澜的病房。
他身上的伤还隐隐有些刺疼,但是不影响他找老婆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