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静雅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唐栀一个乡下姑娘,怎么可能和军区医院的军医扯上关系?
可她又忍不住想起,上次在乡下,她无意间看到唐栀的抽屉里放着一本医学书,还是军区医院出版的内部教材。当时唐栀说那是从公社图书室借的,可沈静雅后来问过公社的人,图书室根本没有这种专业的医学书。
“不可能,不可能……”沈静雅喃喃自语,却控制不住地心慌。她必须弄清楚这件事,否则这颗心永远都放不下。
第二天一早,沈静雅没跟家里人说,独自坐着公交车去了城郊的清河镇。清河镇不大,沿河路就在镇口,她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8号院。
那是个带院子的平房,院门上挂着个褪色的木门帘,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沈静雅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门帘被掀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蓝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出来,正是李军医。
“李军医,您好,我是秦津锐的母亲,沈静雅。”沈静雅赶紧自我介绍,语气带着点紧张,“我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点事,关于津锐当年治疗的事。”
李军医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把她让进院子:“原来是秦夫人啊,快进屋坐。我还以为是谁呢,快请进。”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李军医给她倒了杯热茶,坐在她对面:“秦夫人,你想问什么?津锐这孩子恢复得怎么样了?当年他那伤,可真是凶险。”
“恢复得还行,就是有些事还是记不太清。”沈静雅捧着茶杯,手指冰凉,“李军医,我想问问您,当年津锐做特殊治疗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没有外人来打扰过?”
李军医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外人?治疗期间除了你们家里人,就是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没什么外人啊。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静雅的心沉了一下,又追问道:“那治疗方案呢?有没有调整过?比如用药,或者康复训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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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方案是我们医院专家一起定的,用药和康复训练都是按方案来的,没调整过啊。”李军医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秦夫人,你到底想问什么?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