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个人，她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四合院都有他的传说。说他是个挺有本事的厨子，但就是定力不足，风流成性，惹事的名声都传遍了整个大院。孙桂花一边回想着，当年何大清头也不回就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那一双儿女孤零零留下，惹得院里姑娘媳妇们都戳脊梁骨骂不地道。但话说回来，血浓于水，哪怕走得再远，终究也割不断和孩子的牵挂。

当年的孙桂花还曾经动过要给许大茂再生一个的念头，没想到日子久了才明白，许大茂可能根本就没那命。想到这，孙桂花自己都忍不住心里一阵苦涩。

大茂，你真想好了？孙桂花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话音里有几分担忧和试探。她看着许大茂，感觉丈夫身上突然多了点陌生的狠劲儿。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全是冷静和果断：想好了。

傻柱今天敢当众揭我的短，我就让他好好尝尝被人揭短的滋味！他咬牙切齿地说，眼中是一道锐利的光。

我要让全四合院的人都看看，何雨柱是怎么被他亲爹教训的！

到时候，看他还有没有脸在院子里横！

说到这里时，许大茂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复仇的光芒在眼底燃烧。这些年他虽然表面改了不少，不再满院子算计他人，也不再和谁唇枪舌剑。但那种狠劲儿、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头，却早被他收敛进骨子里。如今被傻柱当众拱了一把，他心里压着的那座火山，终于噼里啪啦地冒烟了。

“你想让我难堪？”许大茂在心里冷笑一声，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

“好，那我就让你更难堪！”

屋里光线幽暗，映得他面上一明一灭，心思像夜里的猫一样灵动而阴冷。许大茂脑海里已经把接下来的步骤过了无数遍，计划像钉钉子一样稳稳地在心里落下。

他决定，过两天就启程去保城。一路盘算着，等见到何大清，一定要把四九城的小九九、傻柱的窘迫，还有白寡妇这些年的行径全说个清楚。等何大清怒气上头，肯定要杀回来。那时候，傻柱丢人现眼，他许大茂就在一旁看好戏——想到这，许大茂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