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既然大哥说了问题不大,那就是问题不大,若是后面老二出了什么差错,那也是老二的问题,不是大哥的问题。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文武百官,声音传遍全场:“朕的大哥舟车劳顿,需回宫休养,今日消夏,到此为止!
诸位爱卿,一同回城!”
“臣遵旨!”
队伍开始调转方向,朝着京城行进。
朱文正和李文忠重新上马,护在朱圣保的马车两侧,朱棣和徐妙云坐着马车行在最前头,文武百官跟在后头,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回到宫中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镇岳殿里已经摆开了几大张圆桌。
朱棣夫妇、朱高炽一家等一众朱氏一族的几乎全部到齐。
朱圣保被江玉燕扶着坐在了主桌。
待他一坐下,朱棣就凑了过来:“大哥快与我说说,草原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密信里说得不清不楚的,好多细节都只能靠猜测。”
朱圣保喝了口参茶,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高煦被绑到乌布苏诺尔湖,八思巴给我留下了记号,我带人去救,他就在那等着我。”
他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如何冲破包围,救下朱高煦,又是如何分兵撤退,再到如何与八思巴死战。
他说得很是平淡,但听的人却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说到最后与八思巴搏命那一段,朱高炽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良久,李文忠才喃喃:“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这次,他是真的死透了。”朱文正咬着牙狠狠道。
江玉燕伸手,轻轻握住了朱圣保的手。
朱圣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才看向朱棣:“老四,这次能回来,还多亏了孝陵卫的弟兄们。”
朱棣自然知道朱圣保接下来想说的那些话。
确实,这一次,若是没有孝陵卫,自己家老二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大哥,也不知道还要在草原上待上多少时日。
“大哥,你尽管开口,弟弟无有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