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玲站在旁边，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一角。

电梯门缓缓开启，两人一同走进去。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一瞬，玻璃门外，一道身影倏然闪动。

苏瑶站在大厅角落的绿植后，望着电梯数字跳到三楼，停住。

她原本只是心里发慌。

这几天林玄几乎没回家，电话也总是匆匆几句就挂断。

昨晚她梦见他在雪地里越走越远，回头时，身边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她惊醒过来，躺了半小时也没再入睡，索性披上外套来了公司。

她本想给他送件外套。

可她看到了。

陈慧玲仰头看着林玄说话时的眼神——那不是下属看上司的目光，也不是同事之间的默契配合。

那是心动。

她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电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转身推门走出大楼。

街上路灯昏黄，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没有打车，也没有拨打电话，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手中的手机一直开着，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有拨出任何号码。

第二天上午九点十七分。

林玄坐在办公室，电脑屏幕上是短视频平台的后台数据面板。

他点开转发量最高的那段视频——正是陈慧玲提议的“摔辞职信”一幕。背景音乐骤然响起，弹幕瞬间刷满“爽了”“太解气了”。

手机震动，陈慧玲发来消息：【投放策略已调整，主推两个女性向平台，定向标签设为“职场逆袭”“情感独立”，下午三点将迎来一次流量高峰，预计能冲进区域热搜前二十。】

他回了一个“好”。

十分钟后，陈慧玲敲门进来，手里抱着新的分析报表。

“林总，数据起来了。”她走到桌边，声音难掩兴奋，“不只是播放量，转化也开始显现。有三个品牌私信我们谈植入合作，还有一个MCN机构想联手孵化系列剧。”

林玄接过报表快速扫了一眼：“节奏控制住了？别一下子推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