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听说了吗?曲家一夜灭门了。”一眉骨有疤的黝黑青年压着声音与同行的人小声蛐蛐。
同桌容颜粗犷的青年问道:“你说的是哪个曲家?”
坐在隔壁桌的青衫老者侧头问道:“是五行宗道子那个曲家吗?”
被隔壁桌听到,黝黑青年也不压着声音了,朗声道:“咱曲阳城除了那个曲家还有哪个曲家。”
粗犷青年更加疑惑:“大家不是都说他们搬到五行宗脚下的五色城了吗?”
“哪儿是搬了?分明是一夜之间满门被屠,阖府上下无一幸免,当晚血流成河,听说那道子前去援救,还被废了丹田。”
另一桌有人质疑:“还血流成河?你就编吧!好多人都去看过,整个曲府搬得干干净净,根本就没有任何被灭门的样子。”
那黝黑青年梗着脖子辩解:“这消息可是从五行宗内部得知的,怎么可能有假,那血迹说不定就是城主府为了避免恐慌连夜清理的!”
“哈哈哈哈,城主府怎么可能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我看你是太阳晒多了,晒迷糊了。”
先前那青衫老者严肃道:“小伙子,五行宗可不会允许有人诽谤道子。”
黝黑青年闻言,心里一紧。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他一个炼气小修士可得罪不起这些大宗门。
如今这情况,显然是消息还没有传开。
扫视整个茶棚,注意到角落那桌人气质出尘,举止矜贵,像是世家大族弟子,那便极有可能是六宗弟子。
于是迅速改口:“害,我也是听说的,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随后拉着同行的两人快步奔走,瞧那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茶棚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路边茶摊上,歇脚路人三言两语就爆了一个大消息,可是大多数的人都认为那青年是在故意编排。
青年看到的角落那桌人正是天心五人。
他们正是从其他城池去往曲阳城坐传送阵,瞧着这一路风景还行,正巧又累了,就走走看。
本来没想在这儿喝茶的,偏生那个柔弱的向阳突然又吐血了,没晕,但是走路都摇摇晃晃地,天心生怕他突然碎了,便在此歇脚。
没成想还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天心随手掐了一个结界。
“关于五行宗道子这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