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位是……神明?”
办公室里,袁罡看着眼前坐的十分乖巧的少女,指间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
“呃……哈哈哈……我说不是你信吗?”江思月尴尬的笑了笑。
“你说呢?”
“……我猜您不信……”江思月无奈叹气,思考了一下才开口:“刚才那位是阿那克萨弋拉斯教授。【理性】的半神……”
“【理性】????好抽象的称呼……”袁罡嘴角抽了抽,无语吐槽。
“请停止你愚昧的发言。真的蠢到我了。”
江思月身子一僵,又放松下来,转头看着一旁坐着,拿着书翻看的某人:“那刻夏教授……请不要像这样突然出声,容易吓死人的。”
“如果连这种惊讶都能吓死你,那你还是趁早回家吧,当什么火种的继承人。”那刻夏头也没抬。
江思月眼角抽了抽:……好恶毒一张嘴。总觉得【浪漫】火种躁动起来了。
“……这位阁下来大夏有什么事么。”袁罡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只是被某个蠢货蠢醒了而已。”说到这,那刻夏看了一眼江思月:“蠢货就要有蠢货的自知之明,尚且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就奢求更多,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红土吗?”
那刻夏犀利的发言,如同一把把锋利的箭矢扎在江思月心里。
“那刻夏老师……那只是意外……”
“意外?”那刻夏合上书,冷淡的盯着她:“那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差一点就把那个无辜的少年给宰了?”
江思月不敢说话了,袁罡看着站起身的那刻夏,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课堂上面对老师时的那种压迫感,刚张开的嘴巴,又默默的闭上了。
“真以为你很弱?哪怕你现在的战斗力跟一只奇美拉差不多,想宰掉那个少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刚才但凡出声晚点,你是不是就要用金丝切掉他的四肢了?嗯?”
“怎么会……”
“一个被力量冲昏了头脑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
“抱歉……”
“你要道歉的人又不是我,是那个少年!真搞不懂阿格莱雅是怎么让你继承浪漫火种的,啊!那个女的还没**呢。”
“是……”
袁罡看着被训得头都要埋进膝盖里的江思月,嘴角抽了抽。有一种学生犯了错,正在挨批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