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晴三言两语说了下严振江目前的处境,“鬼知道他怎么搞的,大过年都不让人安生,我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我们,不然都别过了。”
她把碗收走出了房间,严志刚躺在炕上,脑子逐渐昏昏沉沉。
还好他跟着妈了,不然不就完蛋了?
这么看自己运气还不错……
严振江这会儿醒了,发现自己被绑在病床上。
他奋力地想要挣扎,带动得床哗啦哗啦响。
听见了动静有人过来看他,“严干事你别动,你现在情况不稳定,这是权宜之策,怕你弄伤自己。”
严振江听不真切,觉得他讲话的声音模模糊糊,有种诡异的恐怖感,一时间自己在黑暗里经历的一切又翻涌出来,让严振江的挣扎更加剧烈。
“老严!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到了楚牧的脸,在上方看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看着像要吃了他一样!
楚牧见严振江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动作越来越大,无奈地只能让医生给他再打一支镇静剂。
“怎么会这样?”
齐立国把楚牧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你说他会不会是装的?因为解释不清楚汽油和他为什么去库房的事,所以故意装疯卖傻?”
这不是齐立国一个人的想法,其他人多多少少也都这么觉得。
不然难道苍岭真有什么魑魅魍魉?他们在这儿这么多年了也没遇见,就让他严振江给遇到了?
“看起来不像……?”
“装肯定要往像了装,不过这样下去也不行,咱们要是处理不了,要不让上头的人来?”
那严振江的路就走到头了,楚牧也不是不忍心,只是总要问明白,给严振江一个解释的机会。
“等他情况好转先问一问,实在不行,再按你说的来。”
“成。”
严振江的事不让外传,但苍岭不少人已经知道,且都是玄乎其玄的版本。
什么山神显灵啊,狐妖上身啊,野鬼作祟啊……,
萧晚晴三言两语说了下严振江目前的处境,“鬼知道他怎么搞的,大过年都不让人安生,我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我们,不然都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