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之后便没再出什么岔子。
滕大找来了所有欠缺的部件,楚牧要亲自感谢他们两兄弟。
但是滕大不愿意。
“我来报恩,尽心尽力是理所当然,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就高兴,哪能要你们感谢呢。”
他没答应,“而且你们跟我这种身份的人来往不好,会给你们惹麻烦。”
可不管是武菱还是楚牧都不在乎,硬是把人拽回来请他们吃饭, 临走武菱给滕二塞了个军用水壶。
给他们钱票他们死活不肯收,这种小东西滕二却挣扎着不舍得拒绝。
用军用水壶喝水,也是一种身份象征,这年头能认识个当兵的,别人潜移默化就会对你多一些敬畏。
楚牧见状,去把他半旧的军挎找出来,往里塞了点罐头和压缩干粮,连同一双半旧的解放鞋一并交给武菱,让她塞。
滕二那叫一个心动,军挎哎!背上他就是最时髦的崽!大哥在黑市都不容易能搞到。
但他没有拿,而是用眼睛去看滕大。
武菱把水壶一并放到挎包里硬塞过去,“不用看他,我给的你就收着,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这点东西都不肯要就太见外了。”
滕大听她这么说,只能让滕二收下。
武菱还回屋找出几本书来,“这是我之前在学校教书时用的,你们如果自学的话应该能用得上。”
她把书也塞进包里,“好好学,以后有了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滕二愣了愣,“我也能走遍天下?”
“能。”
他和滕大离开的时候,把军挎抱得紧紧的,然后抬起头,“哥,我真的也能走遍天下?”
“你不是说武姐是高人?她说你能你就能。”
滕二眼里闪动出模糊的渴望,又听他哥说:“不过你得回去把我布置的题先算完。”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