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闹小脾气了不是?是奴才不会说话,奴才错了~奴才认罚。”
姜姜垂眸睨着他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怎么罚?”
进忠立刻顺势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眼神灼灼,带着纵容:
“任您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姜被他这副无赖样子弄得没了脾气,眼波流转间,忽然想起一桩旧闻,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听闻……进忠公公是御膳房出身?”
进忠眉梢微挑,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
果然,姜姜微微俯身靠近了他,声音轻柔:
“明儿个,我要吃你亲手做的拿手菜。”
这要求着实出乎意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在撒娇。
进忠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握紧她的手,应得干脆:
“嗻,奴才一定……让您满意。”
他又腻歪了片刻,直到姜姜露出倦色,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
几乎是进忠前脚刚走,后脚欢欢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住所。她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曾散尽的血腥气,神色却一如既往的冷清。
姜姜手里握着早已凉透的茶杯,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问了一句:“办妥了?”
欢欢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第二日
一则消息迅速在底层宫人中流传开来,
启祥宫有个粗使宫女,离奇失踪了!
魏嬿婉听到这消息时,正在费力地浆洗衣物,闻言手猛地一抖。失踪的……正是昨日那个,揪着她的耳朵将她从屋里拎出去守夜的宫女。
起初只说是失踪,但很快,更惊悚的细节在私底下传开……
“什么失踪啊!我听慎刑司那边当差的老乡说,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可不是嘛!说是被人发现死在废井里,脖子都快勒断了,就连着半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