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淡青色的符文从她掌心飞出,稳稳贴在车厢顶与左右两壁,符文落下的瞬间,一层透明光膜悄然笼罩整个车厢,外面的风声、马蹄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这是她早年修习的隔音阵法,虽不繁复,却足够确保车厢内的动静不泄露分毫。
“这般,夫君总不用担心被人听去了吧?”
花晗香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的打趣,身子却更贴近了些,身上清冽的馨香萦绕在司徒俊鼻尖,勾人心弦。
司徒俊看着她泛红的耳垂,不愿辜负她的一番情意。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花晗香轻呼一声,顺势跌坐在他腿上,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却没有半分挣扎,反而温顺地靠进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衣襟上的流苏,小动作里满是羞涩。
“傻丫头。”
司徒俊低笑出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
“跟着我来南疆,委屈你了。”
“不委屈。”
花晗香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固执的娇憨:
“夫君心怀百姓,又智谋深远,妾身能伴在身旁,已是幸事,何来‘委屈’一说?”
她说着,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坚定:
“在妾身心里,夫君是最好的,无论什么,妾身都愿意。”
这直白而热烈的仰慕,像一团暖火,让司徒俊心头一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恰在此时,马车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轻微颠簸间,花晗香低呼一声,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又诱人的气息,司徒俊的眼神渐渐深了几分。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上,那唇瓣像初绽的花瓣,娇嫩得引人采撷。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动作里满是显而易见的怜爱,还有一丝逐渐升腾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