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枯燥又无趣,白泽翻出一盘老旧的CD放了起来,是一首钢琴曲。
“放点有劲的,”影在后座说,“这首曲子放了几百遍,听得我快要睡着了。”
白泽好脾气地换歌,但CD却卡住了。
“算了算了,”影往前探了探身子,开始拨弄叶凌的头发,“小野猫,要不你唱一首来听听?”
“再碰我就把你的手打断。”叶凌说。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影抱怨道,“而且你是不是有点针对我了,怎么从来没见你说要把他们的手打断?”
“因为他们不会动手动脚。”叶凌抽出匕首,反手向后削去。
影“嗖”地一下收回了手,匕首擦着他的指尖划了过去。
“啧啧啧啧,”他摇着头,“这匕首还是我给你的。”
“用来削掉你的手指正好。”叶凌说。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好歹是消停了,靠在座椅上摆弄着手环。
没一会儿,叶凌的手环响了一声。
她皱着眉点开,跳出了一个邀请。
“闲着也是闲着,来打几局牌吧?”影说,“岩也来,让白泽自己开车去。”
叶凌干脆地关掉了窗口:“我不会。”
“不会就学嘛!”影又发了一遍邀请。
“不想学。”叶凌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影锲而不舍地发着弹窗:“来呗,我教你,很好玩的。”
“不感兴趣。”
“来吧来吧,小野猫,你不会是怕自己打得太烂丢脸吧?”
叶凌额上的青筋直跳:“你再踢我的椅子,我就把你——”
“把我的腿打断,知道了知道了!”影敷衍道,“来吧,规则很简单的,打几局你就学会了。”
最后叶凌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