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媚娇没动。
她还在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盯出裂缝来。
“许主任,”她慢慢说,“你真以为我手上没东西?”
“有东西就拿出来。”许忠义收了笑,声音沉下去,“庄科长,我是督察处主任,你跟我说话——注意分寸。”
这话很重。
重到庄媚娇眼皮跳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许忠义什么位置.
保密局奉天站一把手,她的顶头上司。
但她背后是叶翔之,是总局二处,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的尚方宝剑。
可剑再利,也不能明着砍自己人。
至少现在不能。
“我会查清楚的。”庄媚娇退后半步,语气软了些,但眼神更毒,“许主任最好真如所说那般清白。否则……”
“否则怎样?”许忠义打断她,往前逼了一步,
“庄科长,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拆台的。奉天现在什么局面,你心里有数。窝里斗——死得更快。”
这话是警告,也是台阶。
庄媚娇听懂了。
她咬了咬牙,最后甩下一句:“我去找棒槌。但愿他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不会让许主任难堪。”
门“砰”地关上。
许忠义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她没证据。
有证据早掏出来了,不会玩这套虚的。
但她既然敢来诈,就说明她嗅到了味儿。
哪儿漏的风?
他坐回椅子上,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像他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线。
棒槌?
那小子被他敲打过一回,还敢来第二次?
不至于蠢到这地步。
于秀凝夫妇?
更不可能。
人都到漂亮国了,没理由自爆。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庄媚娇自己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