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上,这等技巧被他用得淋漓尽致,力道与灵巧交织,变幻莫测。
众人皆知此技精妙,因此许多招式应运而生,助人掌握节奏变化。
赵云的盘蛇七探枪便是典范,以巧借力,变幻无穷。
然而吕布不同。
平原城的陪练生涯让他对武艺有了全新领悟。
训练潘凤时,他需以凌厉招式让其领悟技巧之重要;指点诸葛亮时,又得以重击使其明白力量之关键。
后来为省时省力,他甚至常以一人之力同时锤炼二人。
所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经过这般截然不同的磨砺,吕布对身体与兵器的掌控早已远超常人。
融会贯通之后,如今的他仅凭最简单的劈斩与直刺,便足以令一流武将疲于招架!
“应该不至于。”
赵云皱眉道,“且看下去,奉先将军自有分寸。
况且……”
话未说完,但场中无人不明——
马超的战马,已至极限!
果然,吕布双手持戟,一记力劈华山再度轰向马超面门!
“啊!”
马超硬接此招,顿时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然而更糟的还在后头——下一秒,他陡然身形下坠,胯下战马哀嚎着前蹄断裂,将他狠狠摔落尘埃!
砰!
尘土飞扬。
马超狼狈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银甲沾满泥灰。
他挣扎起身,怔怔望向吕布。
西凉地广人稀,北接鲜卑,东邻羌族,草原辽阔,良马无数。
马超的坐骑虽不及吕布的赤兔,却也是万中选一的骏骥,往日征战所向披靡。
可今日,竟在吕布连绵重击下折蹄!
见马超如此狼狈,吕布却不急进。
他翻身下马,缓步上前。
马超本能欲退,却见吕布抱拳肃然道:
“沙场之上,刀剑无眼。”
“布不过一介莽夫,冒犯之下让将军痛失爱驹,”
“还望将军海涵!”
......
“呼——”
吕布的言语让马超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
尽管败于对方之手,可堂堂冠军侯给的这份体面,让他心中的郁结消散大半。
马超随意抹去唇边血痕,抱拳道:
“将军戟法通神,马超自愧不如,当真配得上大汉冠军侯之威!”
“此战,超心服口服!”
“将军言重了。”
吕布朗声应道,
“布年逾不惑,而将军正值弱冠英年。
以将军天资,若能勤修不辍,假以时日必在布之上。”
此言并非客套——赵云那手百鸟朝凤枪精妙绝伦,自己尚且研习多日方得要领,马超竟能观其形而得其韵,实属百年难遇的奇才。谢将军提点!”
马超再次拱手。
连番对阵虽来得突兀,却令他眼界大开。
昔日称雄西凉的“神威天将军”,如今真切见识到何为山外有山。
与吕布这一战更如醍醐灌顶,让他看清了与武道巅峰的差距。切磋武艺罢了,”
吕布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