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个什么东东?】
【能吃吗?】
还不等她继续神游,粉嫩红唇已被人热情吻上。
“唔……嗯……”
谢诗书只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试图挣扎,却让男人更为激动。
她是他情窦初开的第一人,也是放在心尖上的那人。
而此刻的自己,终于可光明正大拥有她,他怎会轻易放过。
谢诗书渐渐被吻的迷迷糊糊,意外情迷,更甚至是浑身瘫软成水一般。
顾怀安看过大哥给的《春宫图》,早已把书翻烂,眼下正是他实践真理的必要时刻,他自然是激动热情的。
平日里克己复礼的翩翩公子,此刻像只饿狼一般,不断索取身下佳人的美好。
谢诗书的红唇被肿,紧接着额间、眉眼、鼻梁鼻翼,两侧脸颊,再是下巴脖颈锁骨……
男人的嘴在努力,手自当也不老实。
当气氛抵达高峰时,顾怀安伸手去解佳人腰带。
也不知是太过情急,还是紧张怎了,他几次都不曾解开。
可身体的火热与心底的欲望,早已把他折磨的够呛。
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完全拥有佳人,与她合二为一。
于是,衣裳被撕碎的声音响起。
谢诗书只觉胸口一凉,她的衣裳被撕碎,悉数丢出床帐外。
透过烛火,看见那对丰满的浑圆,顾怀安的眼睛更是一直。
他低头开始品尝小白兔的美好……
里面的动静很大,听的古嬷嬷那叫一个满意。
芝兰不免震惊。
“想不到克己复礼的翩翩公子,房事上也是如此勇猛。”
她说的很小声,但古嬷嬷也是听见了。
她不禁一笑。
“男人啊,与女人之间,说白了就那回事。”
【克己复礼又如何,他就是谪仙,那也得感受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不是。】
芝兰听的附和点头。
“嬷嬷说的是。”
有人欢喜,自有人愁。
另一个院里,孙清策在自个屋里,独自一人喝的酩酊大醉。
他的眼神看向洞房方向。
【公主与他,此刻怕是早已翻云覆雨了吧。】
他从成为驸马那一刻,便知今后会如何。
可当这一日真正来临,他还是忍不住吃醋,感到心酸。
【公主,有了他,您会从此忘了我,忽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