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元没有否认,而是下令将陈忠关押起来,随后让人将劫掠的物资运往宁王的军备库。“告诉王爷,商号的物资已到手,接下来可以按计划推进起兵筹备了。” 张启元对身边的侍卫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 此次劫袭,不仅获取了急需的军械物资,还能打乱镇北商号的物流网络,可谓一举两得。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的护卫终于抵达了银川驿站。他冲进驿站,不顾自身的伤势,大声喊道:“快!快给京城发信!商队遇袭,物资被劫,首领被俘!” 驿站的驿丞见状,不敢怠慢,立刻取出加急文书,让护卫口述遇袭细节,随后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京城。
消息传递的过程异常艰难。从银川到京城,路途遥远,且需经过多个关卡,还要防备宁王拦截。驿卒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每到一个驿站,便立刻更换马匹,继续前行。途中,他们还遭遇了沙尘暴,马匹受惊,险些坠入山崖,还有好几次被宁王派来的人拦截,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出来,驿卒也伤亡过半,但为了尽快将消息送达,驿卒们咬牙坚持,丝毫不敢停歇。
七日后,京城的镇北商号总号内,总管周成海正查看各地分号的账目,一名驿卒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堂,手中高举着加急文书:“周总管!西北急报!商队遇袭,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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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海心中一惊,连忙接过文书,快速阅读起来。当看到 “劫匪疑似宁王势力,劫获铁器八车、火药四车,陈忠首领被俘” 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此事重大,必须立刻禀报公子!” 周成海立刻让人备车,亲自前往吏部拜见公子。
此时的林砚正在与裕王、王晏商议西北局势,讨论如何应对宁王可能的异动。周成海的突然到访,让三人都感到一丝不安。“周总管,何事如此紧急?” 林砚问道。
周成海将文书递上,声音带着颤抖:“公子,西北商队遇袭,劫匪疑似宁王的人,我们损失了大量铁器和火药,陈忠首领也被俘虏了!”
林砚接过文书,仔细阅读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裕王和王晏也凑上前查看,两人的表情同样严肃。“宁王果然动手了!他不仅要起兵,还想切断我们的物资供应,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裕王愤怒地说。
王晏叹了口气:“铁器和火药是军工监急需的物资,如今被劫,恐怕会影响武器生产的进度。更重要的是,陈忠首领被俘,若他经不起拷问,泄露了商号的物流网络和我们的部署,后果不堪设想。”
林砚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坚定:“当务之急,有三件事要做。第一,立刻加强各地商号商队的护卫力量,尤其是西北和西南方向,增派玄甲军退役士兵,配备最新的连发火铳和舰载炮,防止再遭袭击;第二,派人前往西北,联络当地的商号分号,设法营救陈忠首领,同时打探宁王的兵力部署和起兵计划;第三,加快军工监的武器生产,从其他矿场调运铁器和火药,弥补此次损失,确保玄甲军和水师的军备供应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