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荆棘路与谷中新生

就在这时,赵佳贝怡突然眼前一亮,她惊喜地喊道:找到了!原来,她手中的镊子尖端夹住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不已,同时也倍感紧张。她全神贯注地操作着镊子,试图将那颗深藏于骨缝中的子弹取出来。然而,无论怎样努力,子弹始终稳稳地嵌在其中,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

赵佳贝怡咬紧牙关,手腕稍稍发力,只听得的一声轻微响动,子弹终于被硬生生地从骨头里拔了出来。伴随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子弹头掉入旁边的瓷盘中,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那位身负重伤的英勇战士正在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巨痛折磨!

他那身躯犹如狂风中的树叶般不住颤抖,身体各个部位都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

原本应该紧紧咬在口中用以分散疼痛注意力的木棍,也已在他顽强坚韧的意志力作用下变得破烂不堪、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牙印子!

一颗颗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大小的汗水顺着他苍白憔悴的脸颊滚滚而下,仿佛一串串断线的珍珠项链,永不停歇似的接连不断滴落于地面之上……然而即便遭受这般撕心裂肺之苦,这位无畏无惧的钢铁硬汉却硬是咬紧牙关,未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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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贝怡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名坚强不屈的勇士紧攥成拳头的双手,只见其手指尖由于太过使劲儿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之色,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莫名奇妙且无以名状的感动与震撼之情。

缝合的时候,油灯突然灭了。根生赶紧点上新的,火苗窜起来的瞬间,赵佳贝怡看见伤员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砸在草堆上,洇出个小湿点。

手术做完,天已经黑透了。伤员被安置在棚屋的草堆上,呼吸渐渐匀了。赵佳贝怡摘下用纱布做的口罩,脸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能拧出水来。

“老马,挑俩人,跟我去鹰嘴崖。”她往水壶里灌了点水,“那通信员说队长伤在胸腹,得赶紧去。”

老马把步枪往肩上一扛:“我去!再让根生和小李跟着,他俩识路。”

“我也去!”秀芹突然说,手里还攥着没用完的磺胺粉,“万一……万一需要换药呢?”

赵佳贝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棚屋里昏睡的伤员:“你留下,照看他。我们快去快回。”

临走前,她往药箱里塞了半瓶磺胺,沉甸甸的。这几乎是库存的一半了。小李跟在后面,踢着地上的石子,气鼓鼓的:“要是……要是咱自己人受伤了咋办?”

赵佳贝怡没回头,脚步在碎石路上踩得沙沙响:“那就再接着造。只要人在,药就有。”

夜黑得像墨,山路上的碎石子硌得脚生疼。带路的通信员走得飞快,手里的火把晃来晃去,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马走在最前面,步枪上了膛,耳朵支棱着听周围的动静。

快到鹰嘴崖时,突然听见草丛里有动静。老马猛地举枪:“谁?”

“是……是我……”草丛里爬出个黑影,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