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树人血脉都如此强横让人难以承受,自然而然出现了类似于返祖的现象,那银月觉醒龙族血脉,外貌向所谓的龙人靠拢不也很正常嘛。”
“银月麾下有位觉醒者名叫徐童,就今天打起来时变成上半场变成老虎形象在那里猛爪、乱咬的那位,”李镭说了个正面例子,吴菲便举了一个反面例子,“他平时看起来就很正常嘛,你总不会觉得和老虎有关的血脉侵略性弱?所以这事也不绝对,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也说不清其中有哪些弯弯绕绕。”
李镭作为老师,当然看得出吴菲早早就存了与银月竞争高低的心思,在与银月相关的事情上思考草率、大胆颇为正常。
但对此,李镭无法反驳,只能勉强点头,只能继续索要更多的证据。
“就如你所说的,这并不是绝对不是吗?”
“如果要证明你的结论,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吴菲继续道:“李镭,你在明都大学里当了几年老师?”
李镭不知道吴菲为什么忽然提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满打满算三年半吧,怎么?”
“那在学校任教期间,你可听说过学校里有一位留着银色长发的女生?”
李镭虽然摇头,但嘴上却说道:“刚我不还说过嘛,我的避难所中有一位觉醒者因为血脉能力头发变了颜色,银月原本是黑发,觉醒能力后变成银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光如此,”吴菲继续道,“在食堂的电脑中,有一份保存在本地的校园卡名单,在知道商业街存在一家避难所且领导者的名字叫银月后,我便亲自使用搜索功能,想要搜集有关银月的信息。”
“但在名单中,压根就没有银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