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拆迁传闻!锦鲤挖证护老院

吉祥胡同的腊月三十,风里裹着股混了炮仗味的煤烟味儿 —— 老槐树上的红灯笼还挂着 “直播节” 的残幅(刘梅昨儿想撕没撕干净,留了半拉 “爆肚” 二字),风一吹 “哗啦” 响,跟院里的动静凑成了热闹曲儿:张大爷擦旧座钟的 “咔嗒” 声(钟是民国传下来的,第 2 卷直播时当过道具)、萌萌洗老爆肚锅的 “哗啦” 声(锅是欧洲美食节的功臣)、陈阳翻政策文件的 “沙沙” 声,连周快递的电动三轮车都 “突突” 地拐进胡同,车斗里的包裹晃得像要飞出来,一看就载着过年的年货。

“哎哟喂!张大爷、应大妈,给您拜早年!” 周快递一刹车,车斗里的年画掉了两张,一张印着 “年年有余”,一张印着 “吉祥如意”,正好落在晓星脚边 —— 她刚帮赵大夫晒完药方(第 2 卷赵大夫给的解腻茶配方),手里还攥着个晾药方的竹夹子。

晓星赶紧捡起年画,递还给周快递:“周哥,这年画真喜庆!您这是送完最后一波货准备过年了?”

“可不是嘛!” 周快递擦了把汗,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对了,刚才在拆迁办门口听他们唠,说咱吉祥胡同要拆一半,您这四合院好像在拆迁范围内!我瞅着信封上写‘吉祥胡同拆迁意向调查’,就顺了一张给您,您瞅瞅!”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静了 —— 张大爷手里的擦钟布 “啪嗒” 掉在地上,应大妈刚端出来的饺子馅盆晃了晃,差点洒了;刘梅从屋里探出头,耳朵竖得像雷达,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酱肉包(是早上蹭应大妈的)。

“拆…… 拆四合院?” 张大爷声音都颤了,赶紧蹲下去捡擦钟布,“这院儿可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墙根儿里还埋着 1950 年的奠基碑呢!拆了可咋整!”

“奠基碑?真的假的!” 陈阳赶紧凑过来,手里的政策文件都忘了合上,“要是有这碑,说不定能评‘历史建筑’,就能保住了!晓星,您还记得咱第 2 卷找老爆肚锅时,张大爷提过这碑不?”

晓星点头,刚想说话,刘梅 “嗖” 地从屋里跑出来,酱肉包的油蹭在棉袄上,还没擦就凑到周快递身边:“周快递,你听见拆迁办说给多少钱没?我跟你说,我可是这院儿的‘资深住户’,当年我姥姥就住这屋,拆迁款可得有我一份!”

“您可别介!” 孙剃头匠刚磨完剃刀,从屋里出来,铜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您姥姥住这屋?我咋记得您姥姥住胡同口的大杂院?上回您还说漏嘴,说这院儿是您三年前才搬进来的!”

刘梅脸一红,赶紧把酱肉包藏在身后,嘴硬道:“我…… 我那是记错了!反正我住这儿,拆迁款就得有我的!再说我帮院里干了不少活,上次搬酱桶我都没摔!”

“您没摔?” 萌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洗锅的钢丝球,“上回您搬酱桶,把桶底磕了个洞,酱流了一路,还是晓星帮您擦的呢!”

刘梅被怼得没话说,眼珠一转,看见晓星手里的竹夹子,赶紧转移话题:“晓星丫头,你不是锦鲤嘛!快想想办法,要是拆了,咱的爆肚摊、手作摊都没了,你也没地方蹭饭了!”

晓星没理她的茬,蹲下来帮张大爷擦座钟:“张大爷,您说的奠基碑在啥位置?咱找找呗!要是能找着,就能证明四合院的年代,拆迁办就不能随便拆了!”

张大爷眼睛一亮,指着院角的老槐树:“就在老槐树下!当年我太爷爷说,种树的时候把碑埋在树根旁边了,说‘树在碑在,院儿就在’!不过这树长了几十年,树根把碑裹住了,不好挖啊!”

“不好挖也得挖!” 陈阳撸起袖子,从包里掏出卷尺,“我来量量位置,咱小心点挖,别伤着树!晓星,您帮着拿个小铲子,咱先试试!”

刘梅一看有热闹,也忘了拆迁款的事,跑回屋拿了个大铁锹(是上次帮王老板搬面粉借的,还没还):“我来帮忙!我力气大,一铁锹就能挖个坑!”

可她刚走到老槐树下,脚底下一滑 —— 是刚才周快递掉的年画,她踩在 “年年有余” 上,“哎哟” 一声摔了个 “老头钻被窝儿”,铁锹飞了出去,正好铲在老槐树的树根上,溅起一堆土,土里还裹着个生锈的铁盒子!

“我的娘哎!这是啥?” 张大爷赶紧凑过去,用擦钟布擦了擦铁盒子,“这盒子上刻着‘吉祥院’三个字,是当年的老物件!”

晓星蹲下来,小心地打开铁盒子 —— 里面没别的,就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 “吉祥四合院建造于 1950 年 3 月 15 日,为北京传统民居样式,特立此碑”,落款是 “北京市文物局 1950 年”,还有个红印章,虽然模糊了,但能看清 “文物” 俩字!

“哎哟!这可是宝贝!” 陈阳激动得声音都高了,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有了这张证明,咱就能去社区申请‘历史建筑保护’,拆迁办就不能拆了!晓星,您这锦鲤体质也太神了,刘梅一摔就摔出个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