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凌邪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个空间漩涡，“这便是通往外界的不稳定通道。”

白清薇看着那令人心悸的漩涡，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混乱与危险气息，有些担忧：“前辈，这漩涡看起来极不稳定，我们贸然进入，会不会再次被卷入空间乱流？”

“无妨。”凌邪目光深邃，混沌雷瞳仔细分析着漩涡的能量结构，“此漩涡虽不稳定，但其核心处有一丝与此地遗迹同源的本源之力维系，比纯粹的空间乱流要安全得多。而且……”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精纯的混沌之气浮现，缓缓旋转，其韵律竟与那湖中心的漩涡隐隐相合。

“我如今的力量，与此地同源，或可稍加引导，增加我们返回九霄界的几率。”

他转头看向白清薇：“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

白清薇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凌邪身边。

凌邪不再犹豫，周身混沌气韵勃发，形成一个淡灰色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他一步踏出，并非跃入湖中，而是脚踏虚空，如同行走在实地之上，朝着湖中心的漩涡一步步走去。

越靠近漩涡，那股空间撕扯力就越发强大，光罩外围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无形的手在疯狂拉扯。漩涡中投射出的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也更加清晰、急速地闪过，扰人心神。

白清薇紧紧跟在凌邪身后，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分神。

凌邪面色不变，左眼雷瞳锁定漩涡最核心那一点相对稳定的本源印记，掌心的混沌之气如同导航的罗盘，不断微调着方向，对抗着混乱的空间之力。

终于，两人触及了漩涡的边缘。

小主，

刹那间，天旋地转！比之前跃入空间裂缝时更加猛烈的撕扯感传来！无数破碎的景象、混乱的声音、扭曲的法则碎片如同洪流般冲击着他们的感知！

“定！”

凌邪低喝一声，笼罩周身的光罩骤然收缩，变得更加凝实，表面浮现出与遗迹石壁上相似的混沌道纹，硬生生在狂暴的空间洪流中撑开了一小片稳定的区域。他掌心的那缕混沌之气如同定海神针，指引着方向，朝着那闪现出幽冥域景象的通道节点强行驶去！

这一次，不再是随波逐流，而是在一定程度上，逆流而行，主动选择归途！

剧烈的震荡持续着，混沌光罩明灭不定，凌邪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维持这种程度的掌控，对他刚刚稳定下来的力量也是极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