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邪压低了声音，改变了自己的声线，使其变得沙哑：“买。两份星图，一份最新的九霄界大势，特别是关于丹霄阁、器霄殿动向的。另外，寻一门上乘的隐匿气息、改换容貌的法门。”

老者懒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上品灵晶。”

凌邪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从一个普通的储物袋中取出灵晶放在桌上。这些灵晶大多来自之前在阳霄域和灵陨之地的“收获”，来源干净，不易追查。

老者麻利地收起灵晶，从柜台下取出两枚玉简和一张不知名兽皮卷轴。

“星图是标准版本，大势情报是三日内汇总。隐匿法门嘛……”他瞥了凌邪一眼，“《幻息诀》，地摊货，但胜在简单实用，不易被寻常探查术看破，足够你用了。”

凌邪接过东西，神识迅速扫过。星图和大势情报暂且收起，他重点关注那《幻息诀》。果然如老者所言，法门不算高明，但原理巧妙，能模拟、改变甚至完全收敛自身气息波动，正合他目前所需。

“另外，”凌邪再次开口，声音更低，“打听两个人。一个身负冰系血脉，气质清冷的女子；另一个，可能身体有恙，气息不稳，带有琉璃光泽或……妖异之感。近期可有类似之人的消息？”

老者浑浊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摇头：“冰系女子和带病之人，碎星海每天来来往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太笼统。没有更具体的特征，这消息没法卖。”

凌邪心中微沉，知道此事急不来。他不再多问，转身离开了百晓阁。

他在坊市中又逛了片刻，购买了一些疗伤和恢复的丹药，以及几件不起眼、但关键时刻或能派上用场的低级符箓和一次性的遁空符。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像一个谨慎、略有积蓄但实力普通的散修。

随后，他在坊市边缘租下了一间最便宜的、带有基础隔绝阵法的石屋。

进入石屋，启动阵法。凌邪立刻开始研习《幻息诀》。以他如今的境界和悟性，掌握这等法门不过片刻之功。很快，他周身的气息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同炼体境武夫，时而如同纳灵境散修，最后彻底归于平凡，仿佛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就连他左眼瞳孔深处那枚帝纹，也暂时隐去，恢复了普通模样。

他看向屋内一块粗糙的冰镜，镜中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带着几分沧桑和疲惫的中年男子面孔。这是他以混沌雷瞳微调面部肌肉和骨骼，配合《幻息诀》达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