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影看不清面容，但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凌邪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浩瀚、古老、威严！仿佛他本身就是道，是法则的化身！

“紫霄天尊……”凌邪心中瞬间明悟。这定然是紫霄派开派祖师留下的一缕精神烙印！

“后世弟子，能持紫霄令至此，并通过阴阳考验，心性资质皆属上乘。”一个平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凌邪识海中响起，仿佛大道伦音，洗涤神魂。

凌邪稳住心神，不卑不亢地行礼：“弟子凌邪，拜见祖师。”

那光芒虚影似乎“看”了凌邪一眼，凌邪顿时感觉自己的一切，从肉身到灵魂，仿佛都被看了个通透！混沌邪瞳、噬天魔神诀、万化融灵诀、甚至隐藏在手臂皮肤下的断古短刃……在这道目光下，似乎都无所遁形！

然而，那目光并未停留太久，也未露出任何惊异或贪婪之色，只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与复杂。

“原来如此……破妄邪瞳，《噬天魔神诀》……上古凌家的传承，竟真的未曾断绝……”天尊烙印的声音带着一丝亘古的沧桑，“那双曾窥探九霄本源，亦引来灭族之祸的眼睛，还有《噬天魔神诀》这条逆天之路……没想到，吾之后辈宗门，竟迎来了你这等身负滔天因果之人。”

凌邪心中剧震！紫霄天尊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根本！甚至点明了他上古凌家的身份和瞳术、功法的本质！

“祖师……”凌邪想要询问。

“不必多问。”天尊烙印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你身上牵扯的因果太大，涉及上古秘辛与九霄诸多隐秘，非你现在所能承受。知晓过多，反受其害。”

他顿了顿，那道光芒构成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落在凌邪身上：“你所走的这条路，吞噬万物，逆天而行……注定荆棘遍布，步步杀机。天道不容，诸强觊觎，孤独与毁灭常伴左右……你，可曾后悔？可曾畏惧？”

凌邪迎着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混沌邪瞳中没有任何退缩，只有一如既往的冰冷与坚定：“弟子之道，唯有前行。后悔与畏惧，于道无益。”

“善。”天尊烙印似乎微微颔首，“心志不移，方有那一线超脱之机。”

他没有再追问凌邪的使命，也没有透露更多关于上古凌家或“逆乱时空”的秘密，仿佛那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你既入我紫霄，持我气运之钥，便算与我派结下因果。今日相见，亦是缘法。”天尊烙印缓缓道，“吾这一缕即将消散的印记，便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无穷道韵与精纯本源之力的紫色流光，自虚影中射出，瞬间没入凌邪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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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