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正打得眼红,哪里顾得上她,婉嫔甚至一时没认出她来,反手就想推她。
“哪来贱婢也敢管本嫔的事!滚开!”
岁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她眼睛一瞪,抬手抓住婉嫔的手腕,稍一用力,婉嫔就痛得惨叫,手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一般。
另一边丽嫔还趁机想扑过去,被岁欢伸出另一只手,也将她的手腕也攥住了。
她像拎小鸡似的把两人提了起来,她们脚尖离地,只能徒劳地挣扎。
“放手!你可知我父亲是谁?!”丽嫔挣扎着威胁。
“我又不是你娘,你问我?”岁欢嗤笑,晃了晃两人。
婉嫔也哭喊道:“你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贱人!”
两人依旧不依不饶,扭动着身子互相咒骂,甚至试图用脚去踹对方,差点踢到岁欢。
岁欢这次是真来了火气,左手按住婉嫔,右手挡住丽嫔的攻击,动作干脆利落。
“行!想打架是吧?本宫就陪你们一起打!”
她像只灵活的小豹子,在两人中间穿梭,仗着身手好,把两人打得嗷嗷直叫。
有了岁欢的加入,动静可比刚才大多了。哭喊声,咒骂声远远传开,终于传到了太后的寿安宫。
太后本就对岁欢一个和亲公主代掌凤印颇有微词,如今听闻她在御花园殴打皇帝的妃子,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反了反了!这荣安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传哀家的懿旨,把她们几个都给哀家带过来!”
寿安宫里,婉嫔和丽嫔哭得梨花带雨,纷纷跪在地上告状,把责任都推到岁欢身上,甚至添油加醋地说岁欢仗势欺人殴打她们。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威严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岁欢身上,语气冰冷。
“荣安你执掌凤印不仅不约束宫妃,反而参与斗殴,有失体统!哀家看你这凤印,怕是担不起了!”
岁欢却毫不在意,运动了一场觉得饿了,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
“太后娘娘,您可别听她们胡说八道。是她们先在宫里打架,我好心劝架,她们反而恩将仇报想打我。我总不能干站着被她们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