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夜里这就拉上了警戒线,岁欢几人赶到时,法医正蹲在尸骸旁检查。
尸体埋了快一年,早烂得没个人形,那股子味儿飘过来,警戒的警员们当场就绷不住了,纷纷背过身去。
祁遇看到尸体的第一眼,头一个念头就是别吓着岁欢。
可他只递给岁欢一个口罩,就任由她皱着小脸观察。
从这两天他了解岁欢的种种,小姑娘长得娇气,性格要强着呢。
再说干刑侦的见尸体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光靠法医还不够,还得自己上手找线索。
要是因为心疼就把她护在身后,那还当什么警察?
要是他真拦了,岁欢铁定得给他个更大的白眼。
等几人把现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离开时祁遇立马开启夸夸模式。
把岁欢从头夸到脚,什么第一次见这阵仗就这么稳,什么天生就是干刑警的料,好话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总之夸得岁欢晕乎乎,压根没工夫回味那股恶心劲儿。
“给,含颗话梅糖压压。”
“谢谢队长!”
祁遇这份细心,岁欢这次总算注意到了,冲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距离一下就拉近了,往吴大满家走的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案情。
“吴大满说他只杀了一个人,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岁欢把话梅糖在腮帮子里左右滚着,刚要开口,旁边的吴宏抢了话头。
“就吴大满这种缺德冒烟的人贩子,嘴里能有半句实话?这名死者反抗得凶,别的受害者就乖乖认命?依我看,还得狠狠审他!”
吴宏就是之前说岁欢像瓷娃娃的那个年轻警察。
他自从知道岁欢的能力后,已经把她从瓷娃娃,升级成大力瓷娃娃了。
虽说对岁欢印象越来越好,可办案不是凭印象,该说的话他一句没藏。
换平时,敢抢她的话岁欢指定不依不饶,可讨论案情的时候,她就
吴大满杀人埋尸的地方不难猜,城郊的荒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