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雨停了再说。”萧彻笑着说,看着陆惊寒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眸色渐渐温柔起来。
李福全站在一旁,看着太子的模样,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轻声道:“殿下,您对陆将军,似乎格外不同。”
萧彻没有否认,只是看着雨幕,轻声道:“陆将军是难得的人才,也是难得的知己。与他相处,本殿不用防备,不用伪装,很自在。”
他自小在东宫长大,身边的人要么是敬畏他的臣子,要么是算计他的对手,从来没有人能像陆惊寒这样,与他坦诚相待,与他并肩探讨家国大事。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男儿”生出异样的情愫,可每次见到陆惊寒,他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悸动。
他甚至偶尔会想,若是陆惊寒是女儿身,该多好。
陆惊寒披着萧彻的貂裘回到将军府时,浑身已经湿了大半,唯有披着貂裘的肩膀,是干燥温暖的。陆母看到她身上的貂裘,脸色一变:“辞儿,这貂裘是怎么回事?是太子殿下的?”
陆惊寒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脱下貂裘,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生怕弄脏了。
陆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满是担忧:“辞儿,太子殿下对你如此特别,你可得更加小心。若是让他察觉到你的身份,或是对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娘,我知道。”陆惊寒垂眸,“我会与太子殿下保持距离,不让他再对我格外关照。”
可话虽如此,当萧彻下次再邀请她去东宫时,她还是忍不住答应了。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朝着萧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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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二十八年,春。
北狄虽已平定,却仍有残余势力在北疆作乱,皇帝下旨,让陆惊寒带兵前往北疆,肃清残余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