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眼珠子轻轻一转,一本正经地开口:
“马叔,这做法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这道菜就是把豆腐切成方块,放进特制的粪水里浸泡,泡够九九八十一天,捞出来晾干,吃的时候下油锅一炸,就成这味儿了。”
马宝国一听这话,脸上的惊喜瞬间僵住,刚要伸出去的筷子“唰”地收了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捂住嘴,差点没把嘴里的臭豆腐吐出来。
可他转头看向陆寒,却见对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捉弄,哪里还有半分认真的模样。
马宝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这臭小子给耍了,当即吹胡子瞪眼,伸手在桌上一拍,佯装生气地骂道:
“好你个陆寒,连你马叔都敢逗!粪水泡豆腐?亏你说得出口!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编瞎话蒙我,找打是不是!”
陆寒见他识破,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得逞的笑意:
“马叔,我这不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嘛。
这臭豆腐哪能用粪水泡,都是用臭卤、苋菜梗发酵的卤水慢慢腌出来的,正经的老手艺,干净得很。”
马宝国哼了一声,看着桌上香气扑鼻的菜肴,他没真的生气,反而又拿起筷子,朝着盐水鸭的方向伸了过去,嘴里嘟囔道:
“下次再敢这么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菜都是从哪弄的?”
陆寒没有急着回答,他缓缓夹起一块糖醋小排,慢悠悠送进嘴里,才抬眼看向马宝国,语气随意又笃定: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您就说好不好吃吧?”
“就你?”
马宝国当即嗤笑一声,满脸的不相信,“你有这手艺?这菜比咱国营饭店的老师傅都不差,你要是能做出来,我这院长都不用当了,直接拜你为师学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