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吗?
那上天还真是残忍,就连要死了,都不让他再抱一抱许灿…
鲜红的血液从肩膀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江水,许灿同样感受到了那深深地绝望。
…
比意识和感官最先回归的,是身上那危险又让人沉醉的酥麻感。
夏寒舒本能的剧烈喘息着,身上奇怪的感觉让他仿佛在云端沉浮,莫名的恐惧,又习惯性的回应。
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面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耳边是那人粗重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哽咽。
夏寒舒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甚至记不起自己是谁。
他本能的想逃,但昏迷多年的身体僵硬的厉害,又被这样对待,他连抬手都十分困难,就连那抓床单的手都十分无力。
“你…放开…”
许久未使用过的嗓子沙哑的厉害,此时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夏寒舒明显感觉到,那人做的更狠了,他似乎快要死在这了。
生理性泪水和汗水混合,流进柔顺的长发里,他连哭声都那么的破碎。
“乖老婆,你终于醒了,是舍不得我吗?”
“原来被**了会哭啊,好可爱,真遗憾,我以前都没亲眼见过…”
“抖什么?应该不是害怕吧?”
炽热又缠人的吻贴了上来,夏寒舒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他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刚才那失焦的眼神和哽咽的哭求,似乎都是许灿思念太久出现的幻觉。
第二天下午,夏寒舒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醒过来的。
身上疲惫又酸软,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而那个怀抱的主人正痴痴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眼神变得更加的痴迷,疯狂的让他想要立马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