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堂的一处据点突然被不明身份的人偷袭,损失惨重。
而据侥幸逃脱的聚义堂成员说,偷袭者虽然穿着黑衣,但其内功路数和招式,竟与镇邪司的基础功法有几分相似。
“是黑风堂的人干的!他们肯定勾结了镇邪司的人!”
聚义堂的堂主,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怒吼道。
他将桌上的酒坛狠狠摔在地上,“我们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西安城的帮派矛盾彻底激化。
黑风堂与聚义堂的火拼从暗地里的小打小闹,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街头厮杀。
他们不再避讳官府,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拔刀相向。
箭羽呼啸着穿过人群,砍刀劈开无辜者的头颅,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也染红了秋日的落叶。
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白天不敢出门,夜晚更是紧闭门窗。
西市往日的繁华荡然无存,只剩下关门闭户的店铺和巡逻兵卒沉重的脚步声。
李婷婷也曾试图约束那些富家子弟,却被李公子几句话堵了回去。
“李队长,我们是城主府派来的,你管得着吗?再说了,我们这也是为了打探黑帮的消息,曲线救国。”
李婷婷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无可奈何。
她家世虽好,却远比不上城主府的幕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南三区搅得乌烟瘴气。
而顾默,在这片混乱中,却显得愈发沉稳。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和研究邪祟之上。
每日天未亮,贫民窟的破院里就响起了规律的刀声。
“喝!”
顾默赤着上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手中的长刀不再是普通的铁刀,而是一把由武库新领的精钢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基础刀法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已经练了不下万遍。劈、砍、撩、刺,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周身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他的内劲在经脉中奔腾,如同一条日渐壮大的河流。
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到如今的汹涌澎湃,每一次运转都在拓宽着经脉,滋养着丹田。
丹田内的内劲越来越精纯,越来越磅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无形的壁垒正在被内劲不断冲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