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软和王师傅、孙师傅开了个长会。讨论东巴印象系列的具体工艺实现。
“这个图案,如果全手绣,一件外套就得半个月。”王师傅指着设计稿,“时间成本太高。”
“那部分手绣呢?”苏软想了想,“关键部位手绣,其他部位机绣或印花。比如这件外套,只在领口和袖口手绣东巴文图案。”
“这个可行。”孙师傅点头,“既保证了手工艺的质感,又控制了成本和时间。”
“面料方面,”苏软继续说,“我想用天然的材质。棉,麻,真丝。跟纳西族的朴素自然相呼应。”
“颜色呢?”王师傅问。
“大地色系为主。”苏软在白板上写下几个颜色,“土黄,赭石,深蓝,墨绿。再加一些亮色点缀,像和秀兰大姐的配色那样。”
讨论到五点半,初步方案确定了。
送走两位老师傅,苏软回到办公室,发现江燃已经睡着了,靠在沙发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他盖上自己的外套。
看着丈夫熟睡的脸,苏软心里暖暖的。
这几天她不在,他一定也很累。公司、家里都要操心。
江燃动了动,睁开眼睛:“几点了?”
“五点半了。”苏软坐到他身边,“累了?再睡会儿?”
“不睡了。”江燃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你忙完了?”
“嗯,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那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