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薄薄的纸窗,轻柔地洒在凉子恬静而满足的睡颜上。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枕边人贾璘沉睡中英挺的侧脸轮廓。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暖流瞬间充盈了她的心房,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绽放出如初绽樱花般甜美纯粹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了情郎的好梦,
目光却贪婪地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流连片刻,
昨夜疯狂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她酸软的腰肢和肌肤的微痕里。
轻手轻脚梳洗罢,凉子换上素雅却勾勒出身段的常服,提起小巧的竹编菜篮。
她要为她的“福星”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用最新鲜的海味滋养他强健的体魄,更要借此展露自己引以为傲的厨艺。
回想起昨夜他随手掷给自己那沉甸甸一袋银币时漫不经心的阔绰,
以及那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霸道宠溺,
凉子的心尖又像被羽毛搔过般泛起甜蜜的悸动。
他不仅在床笫之间强悍得让她每每回想都面红耳赤,难以启齿其细节,
更能给予她实质的安全与富足,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救赎。
清晨的鱼市已是人声鼎沸,弥漫着浓烈的海腥气。
凉子熟稔地穿行其间,精心挑选着银光闪闪、鳞片完整的新鲜海鱼,饱满的胸脯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衣襟下微微起伏,
引得几个摊主侧目。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捻起一条肥美的鲷鱼,眼角眉梢都带着为心上人挑选食材的温柔光彩。
就在这时,旁边两位相熟的妇人压低声音的交谈飘进了她的耳朵:
“凉子夫人,听说了吗?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名妇人凑近,脸上带着神秘又解气的表情。
“什么事?”凉子疑惑地侧过头。
“东门町那两位整日醉醺醺、夜里总在你家附近晃荡骚扰人的酒鬼,昨夜被地府收了去啦!”
“啊?”凉子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的菜篮都险些脱手,
“千真万确?”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惊还是喜。
“千真万确!听说被人发现时,就在他们常去的臭水沟边,像是喝多了失足摔进去淹死的,啧啧,报应不爽!”
另一位妇人肯定地点头。
凉子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窜上头顶,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她匆匆付了鱼钱,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提着刚买的鲜鱼海货,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家的方向小跑起来。
急促的动作让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剧烈地上下起伏,柔软的布料被绷紧,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领的束缚,引人遐想。
“公子!公子!”凉子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
脸颊因奔跑而染上动人的红晕,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内室的软塌上,贾璘刚被她的动静唤醒,正慵懒地坐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宽松的寝衣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一小截腹肌线条。
他睡眼惺忪地打量着凉子,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她因激动和奔跑而愈发显得娇艳的脸蛋和起伏不定的胸口:
“慌什么?大清早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凉子快步走到榻前,迫不及待地将鱼市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儿复述出来。
她清澈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丝对眼前男人力量的模糊认知带来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