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潇话讲,蚊子再小也是肉,待系统判定通过,麾下又能增加近两百个士卒。
面对这嗟来之食,俘虏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胆小的或者实在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喝起来。
但一部分依旧不服,或者担心粥里有毒,迟迟不敢下口。
更有几个自诩硬骨头的觉得受了奇耻大辱,非但不喝,反而怒气冲冲地将面前粥碗摔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骂着。
“呸!谁要你们这群贼寇的施舍!”
“有本事就杀了爷爷!”
对于这种挑衅行为,看守他们的铁臂卫根本没有任何废话。
上前用刀鞘、用拳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直打得那几个出头鸟鼻青脸肿,哀嚎连连,趴在地上再也硬气不起来,这才罢手。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亲眼目睹几个刺头的惨状,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俘虏顿时老实下来,默默地捡起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着那寡淡的米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至于苏墨辰和周访,王潇并没有将他们拉出去砍了祭旗,而是准备单独看管。
这二人,一个代表宁州官方的脸面,一个掌握着宁州军事力量,身份特殊,活着远比死了更有价值。
乃是下一步计划中的敲门砖。
“来人,将二位大人送去后山好生招待。”
随即,苏墨辰、周访被莽山军士卒粗暴地拉出来蒙上双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心里满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慌。
甚至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要把他们带到某个僻静处秘密处决。
当眼罩终于被摘下,刺眼的阳光让二人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身处一个看起来颇为雅致清净的小院中。
院中有石桌石凳,甚至还种着些花草。
此时桌上摆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米粥,比分发给俘虏的浓稠许多,不仅如此,还有几碟清爽小菜。
这意料之外的待遇,让苏墨辰和周访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不少。
看来,莽山军终究只是一群山贼,耍些阴谋诡计在行,到了动真格的时候,终究害怕事后报复,不敢对朝廷命官下毒手。
这是要把他们软禁起来,当做与朝廷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