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在距离程朝暮五米的地方爆炸,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防御罩里除了黑瞎子,其他人被刺得闭上眼睛。
须臾,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安然无恙,防御罩隔绝了冲击波,同时隔绝炮弹的高温。
“队长,你这防御罩太厉害了。”
张海楼走到防御罩前,散发着细微的金光,没有看到一丝裂痕,伸手触摸着如泡泡一样的手感软绵绵的。
“八嘎牙路,什么鬼?怎么没炸死他们?”
坦克里的小鬼子爆粗口,不敢想象对面十个人在炮弹的轰炸下,怎么会安然无恙。
“到我了。”
程朝暮拿起爆裂弓,右手食指、中指轻勾弓弦,肩胛骨向后收紧,将弓弦拉成一轮满月,一支火红如凤羽的箭矢出现。
目光如炬,紧紧锁在坦克主炮口,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原本柔和的侧脸线条因专注而添了几分英气。
放箭瞬间,手指骤然松开,弓弦回弹带起一阵微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箭支破风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箭矢精准进入主炮口内,“砰”的一声闷响,坦克从内炸开,爆裂箭矢的爆炸引爆内部的炮弹,把坦克炸得四分五裂。
“酷,队长牛掰啊。”
张海楼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程朝暮夸奖道,只用一支箭就解决一辆坦克,火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灼热的爱意。
“快速解决他们,我们还得去南都。”
程朝暮看着后面的小日军队要发起攻击,出声提醒道,这里不是任务地点,保护对象在南都,得尽快赶过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