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刘静眼中的急切与牵挂尽数化作温柔,鼻尖微微发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白诚心中一暖,不顾周遭百官的目光,大步朝她走去。
刘积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却并未阻拦,只是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官袍。
“阿静。”白诚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刚从战场上归来的沙哑,却满是笃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却纤细柔软。
“我做到了,答应你的,平安归来。”
刘静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保持着端庄:“回来就好。”
她多想扑入他怀中,诉说这些日子的日夜牵挂,可身侧有父亲,眼前有百官太子,她是魏国公府的嫡女,一言一行都关乎家族颜面,纵有万般情意,也只能压在心底,唯有指尖轻轻回握,传递着彼此的思念与安心。
白诚看着她含泪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抬手想为她拭去泪痕,却碍于场合,终究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低声道:“等我,宫宴之后,我便去寻你。”
刘静抬眸望进他坚定的眼底,再次点头,将所有情绪藏于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端庄。
献俘仪式结束后,白乾引着裴言与白诚入宫赴宴,大军则由副将引至城外军营休整。
刘静望着白诚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仍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刘积轻拍她的肩头:“走吧,随为父回府,该来的,总会来的。”
次日清晨,大明殿内庄严肃穆,鎏金柱上的龙纹栩栩如生,殿顶的琉璃瓦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白洛恒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威严。
裴言、白诚及此次出征的有功将士,身着朝服,分列殿中。
白洛恒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裴言身上,眼中满是赞许:“裴言,你追随朕多年,屡次出征,平定边疆之乱,如今已是我大周当之无愧的一方名将。漠南一战,你运筹帷幄,辅佐诚儿奇袭敌营,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