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并没有开灯,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传出淋浴头水花落下的哗哗声。

飞坦因为以前受过伤,再加上流星街那地方,小时候营养没跟上,身体无法再继续长,就个子来说在旅团里并不算高。

但该有的肌肉也还是有的,相较于其他人略有些纤瘦的身体在脱去了衣服以后,也能明显的看到小臂上隆起的肌肉和薄薄的腹肌。

习惯性打伞的飞坦皮肤很白,只是这白并不是如森川凉那种透出粉色一看就被养的很好的白皙,而是常年不见阳光,有些泛着冷色不怎么健康的样子。

白而纤瘦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不少的伤疤,即便已经好了,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阵痒意。

“……铃铛……”

这样说了一句之后,飞坦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又往淋浴头走近了一步,更多的水流顺着额头流下,把飞坦那头藏蓝色的发丝黏连在一起。

真是的,他都已经把热水调成了冷水,但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森川凉明明没有戴上他想的那串铃铛,可飞坦的耳边却似乎能听到“叮铃”“叮铃”的脆响声。

酒精充斥的大脑被那铃铛声勾的心烦意乱,飞坦索性一只手撑住了浴室的瓷砖,另一只手渐渐的向下,没入腰腹下方。

混杂着水声的呼吸声很明显的变的深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