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固守在华夏圈子,多的是出路。
王欣然笑了,颔首道:“你不是吃亏的性子,这点上我倒不担心。”
在她看来,以王天的聪明,还有才华,协会想拿捏他,纯属做梦。
反而该担心的,是协会,若谈得不好,吃亏的或许是协会了。
边谈边回家,到家后,久别胜新婚,少不了颠鸾倒凤。
王欣然扑在王天胸口,脸色潮红,累极之下,很快便昏睡过去。
抱着软玉温香,王天睡得比在剧组还香。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王天上了来接他的王国涛车上,去机场。
王国涛抬腕看了眼表,“还有半个小时飞机才落地。”
“要不要去喝点东西?”王天及时接上。
翁婿俩相视一笑。
“咖啡怎么样?我去买。”
“可以,记得少糖。”
“OK,包的。”
机场就有咖啡厅,现在太早,没什么人,王天很快买到两杯。
“糖少了,岂不很苦。真不明白,少糖的咖啡你怎么喝得下去。”
“相比咖啡,我更喜欢茶。”
王天把一杯咖啡递给老丈人。
王国涛接过,笑道:“吃得苦中苦,才能品得后面那丝回甘。”
“小子,记住我说的,万事别只看眼前,要看最后的结果,是苦是甘,莫到最后,犹未可知啊。”
王天眉毛一皱,总觉得话里有话,就是想不明白。
“我不管那些,人生在世,怎么欢乐怎么来,人要及时行乐,方不枉在这人世走一遭。”
梦中加现实,经历两辈子,王天懒得多想,只想要快乐。
做自己想做的,爱自己想爱的,其它的,无所谓。
“好,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我呀,老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