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对于那迷雾重重,既无法实证,又非小僧亲眼所见之事,小僧岂敢妄下断语,言一定便是?”
他抬起眼,看向城墙外隐约可见的邙山,仿佛要回到那几日,看透邙山的重重迷雾。
“小僧只能说,以霍施主之为人,其行事的狠辣与算计,再结合当时的天时地利此事的可能性甚大。”
刘惑眉头紧锁,带着不解与一丝隐隐的愤懑。
“既然如此,我刘惑碍于那该死的脸面,不好当众与那老狐狸翻脸,为何你这小和尚,明明心如明镜,却也一言不发,坐视他巧言令色,欺瞒你我?”
不敬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小僧为何要拆穿他?”
“你……”
刘惑被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噎得一窒,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按捺不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此人居心叵测,对我们二人从头至尾皆是虚与委蛇,多有欺瞒。难道不该当面戳破,令其无所遁形,还事情一个真相吗?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不敬微微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仿佛蕴含着某种看透世情的超脱。
“刘施主,小僧且问你一句:你我二人,此番是为何事,路经这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