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仿佛没有听懂她的挑拨,神色冷淡地看向她:“你既知道她气性大,性子骄傲,又为什么要纵容下人欺辱她?”
宜修吃了一惊:“皇上?”
她起身行礼,抬头仰望他:“臣妾怎么会纵容下人欺负华妃啊?她是您最喜爱的,臣妾如何会动她?”
胤禛实在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折了她的体面,但也实在是愤怒她的胆大妄为:“你来问朕?朕倒是想问问你!你好端端地抓她宫里的管事太监做什么?”
宜修难过道:“宫女都是八旗出身,这么骤然没了,臣妾身为皇后,自然要查清楚,不过是将那周宁海叫去问问话,也就只是问问便要把人送回去的,谁知道华妃就直接带着一群人闯进了景仁宫。
臣妾与她解释,她不听,急赤白脸地甚至想要搜了臣妾的景仁宫,还是莞常在说周宁海可能被带去慎行司了,她才带着人打向了慎行司去。”
她顿了顿,痛心疾首:“也是臣妾无用,这景仁宫存在这么多年,也就出了臣妾这一个被后妃闯宫的皇后,臣妾真是无能,愧对列祖列宗!”
胤禛眉头微皱,怒气也跟着滞了滞。
到底是自己的发妻,又为自己生养过孩子,见她这般难过,他心里也不落忍:“罢了,你起来吧。”
他亲手扶起了皇后。
宜修见他还肯对自己柔情,不是一味地维护年世兰,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些,嘴角上扬,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门口,颂芝瞧着情况不对,冒死走进来跪下,哽咽道:“皇上,太医还没有来,我们娘娘不会出事吧?奴婢上次见娘娘难过绝望得晕过去,还是……皇上,您能不能叫人去催一催太医?”
胤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年世兰,心里也是一痛,同时内疚更甚。
世兰向来强健,如今瘦了一大圈儿,人也苍白极了,哪怕是在昏迷中,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掉,可见是真委屈了。
他到底更心疼年世兰,对宜修沉声道:“你言之凿凿找周宁海问事,可是有什么人证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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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宜修无奈苦笑,他便知道自己没猜错,抓周宁海,说到底还是她对他的试探。
他烦躁道:“太医怎么还不来?!着人去催!立刻!马上!”
苏培盛忙出去,正要再点个侍卫去催,就见章弥气喘吁吁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