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文玉坐了下来,宝宝也不叫唤了。
苻文玉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些。她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了那碗汤上。
经历了这么一番内部风暴,那碗汤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简单的食物,而是压惊圣品。
她重新端起玉碗,勺子在里面轻轻搅动,胭脂粉红的汤汁微漾,Q弹的珍珠沉浮其间。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慕容冲也坐下来,然而,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孩子已经有意识了,是不是就说明他不能和苻文玉亲近了呀。
真麻烦!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未来可能出现的恐怖场景:
他刚想低头亲一亲苻文玉,脑海里就响起:
“爹爹!羞羞!”
“亲亲!我也要!”
他刚想伸手揽住她的腰,肚子里就开始:
“挤挤!坏蛋!”
“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