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了!周彪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你一过去,他肯定会开枪!”李云龙立刻否决,他不能让赵刚冒这个险。
李云龙蹲在地上,盯着地面的泥土,脑子飞速运转,突然,他眼前一亮,猛地抬头:“有了!喜奎,你带一营精锐,绕到马渡关后侧的悬崖,那里山势陡峭,敌军肯定防守薄弱,你们攀岩上去,摸进敌军主峰碉堡,端掉他们的重机枪阵地和指挥核心;我带二营在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开枪但不冲锋,把敌军火力全引到正面;三营分成小队,悄悄摸到河谷两侧,等一营得手,立刻冲下去解救百姓,同时围歼河谷里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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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险,但管用!”王喜奎眼睛一亮,立刻领命,“我带一营最能爬的弟兄,现在就出发,保证悄无声息摸上去,端了周彪的老窝!”
李云龙拍着他的肩膀,叮嘱道:“小心点,悬崖陡峭,千万别暴露,百姓的命,全攥在你们手里了!”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王喜奎大手一挥,带着一营三十名精锐战士,悄无声息地钻进后侧山林,朝着悬崖方向摸去。
紧接着,李云龙站起身,对着二营、三营下达指令:“二营,正面构筑阵地,开枪佯攻,火力越猛越好,务必把敌军所有注意力引到正面;三营,分三路悄悄摸到河谷两侧山林隐蔽,听到主峰枪响,立刻冲下去救人,动作要快,绝不能让百姓受伤!赵刚,你带政工队,在侧面喊话,安抚百姓,告诉他们咱们会救他们出去,同时扰乱敌军军心!”
“是!”
指令下达,全团立刻行动,没有半分拖沓。
二营战士快速在正面构筑简易阵地,轻重机枪、步枪全部就位,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哒哒哒”的枪声瞬间响起,子弹朝着隘口主峰射去,火力全开,佯装要正面强攻。
“红军要进攻了!快,开火阻击!”周彪在碉堡里见状,立刻下令,主峰的重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子弹朝着二营阵地狂轰滥炸,河谷里的川军也纷纷举枪,对准正面阵地,所有注意力,全被正面的佯攻吸引。
赵刚带着政工队,躲在侧面山林,对着河谷里的百姓高声喊话:“老乡们,别害怕!我们是红军,正在想办法救你们,你们千万别乱动,保护好自己!川军的弟兄们,别再为军阀卖命了,放下武器,放了百姓,红军优待俘虏!”
百姓们听到喊话,眼中燃起希望,纷纷朝着山林方向张望,河谷里的川军士兵,不少是抓来的壮丁,听到喊话,军心开始动摇,握着枪的手,也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王喜奎带着一营精锐,已经摸到马渡关后侧悬崖。
悬崖陡峭,壁立千仞,长满了荆棘和灌木,根本没有落脚之处,可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掏出腰间的绳索,绑在山顶的大树上,顺着绳索一点点往下滑,手脚被荆棘划破,鲜血直流,却没人吭一声,全程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主峰碉堡。
半个时辰后,王喜奎带着战士们,顺利摸到碉堡后侧,此时,碉堡里的敌军全都盯着正面战场,压根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动手!”王喜奎低声下令,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猛地冲进碉堡,刺刀瞬间刺入敌军身体,枪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碉堡里的敌军猝不及防,瞬间被歼灭大半,周彪刚反应过来,就被王喜奎一把摁在地上,手枪顶住脑袋:“别动!放下武器,饶你一命!”
“你……你们怎么从后面过来的!”周彪满脸惊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后侧悬崖天险,红军根本不可能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