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苏朝歌说话,门口的两人已经自动让出了位置。
几人光明正大的踏进了部落,一路顺畅的苏朝歌不敢相信,看来这次事情还挺严重。
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到一阵嘈杂声。
“哇,是巫情来了,我们有救了!”
“我看不一定,这么久没看过病,说不定能力早下降了。”
也有人小声的对自家雌性说要解除契约。
“花啊,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但是你也理解我对吧。”
“这么多年给你提供吃的喝的,给你安稳的生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的雌性没忍住说:“那我还给你提供一个崽子呢,这你怎么不说,你的特殊时期不还得靠我么?”
“我自己可以硬抗了以后,你直接解除契约吧。”他很直接了当的把话说完。
“好,以后我们再无瓜葛,那崽也给你了,我不要,我一个人自由的很。”
这牵扯到他们的性命,尽管他们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没有办法啊。
等这个病结束之后,他们再继续结契不就好了。
罗琦几人听了面色沉默,这下连他们都为这些雌性打抱不平了。
他们没想到只是在生死面前他们就能毫不犹豫的抛下自己的雌性。
熊越脸色也不好看,瓮声瓮气地把话说出来:“雌性生崽多不容易,他倒好,只是发生了这点小事就要解除契约,简直没担当!”
苏朝歌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对争执的男女转身各自走开,指尖轻轻动了动,淡淡开口:“人性都这样,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值得一提,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就连兽世这样的规则都无法完全的让雌性拥有权利,危难一来,最先被舍弃的,往往是看似‘无用’的羁绊。
苏朝歌目光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个她不认识的老头,狮权伤成那样估计是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