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低头盯着手腕上突然浮现的淡蓝色纹路,那东西像活物似的在皮肤下跳动。三天前钟塔崩塌时,这道纹路随着剧痛出现,同时脑海里多了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刚才它说“加入库汗佣兵团才能解锁下一个技能”。
“提尔祭司,”他攥紧装着月光花汁液的陶瓶,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我想找点活干,听说佣兵团缺人?”
提尔正往银锁上串水晶,闻言抬头时,发间的月光花吊坠轻轻晃动:“艾旦团长的佣兵团在招新人。”她撕下块布条裹住福临的手腕,指尖触到纹路时微微一顿,“去找马利吧,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卡布兰佣兵团的木门缝里漏出吼声。福临推开门,正看见红胡子男人把团旗摔在桌上:“德芸队长,骑士团别想插手废墟的事!”穿银甲的女人冷笑,剑柄上的狼头徽章撞得桌子响:“神庭的命令,你敢抗命?”
“新来的?”戴红围巾的女人突然拽住他胳膊。她皮甲蹭着铁锈,腰间狼牙串在光线下泛白,“我是凯雅拉,别站在这儿当靶子。”
福临被拉到角落时,腕间的纹路突然发烫。那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又响起来,眼前仿佛闪过一行透明的字——他强压下惊惶,假装整理袖口。
“他们吵什么?”他盯着凯雅拉腰间的剑柄。
“还不是为了北方废墟的狼人族,”凯利雅带他到佣兵训练场,“马利说闻到了魔族味,德芸偏说是野兽发疯。得了,跟我去登记,别在这儿听他们嚷嚷。”
凯雅拉把福临带到后院训练场时,几只机械狼正被铁链拴在木桩上低吼。她踢来一面木盾和竹刀:“先试试基础防御。对了,你有异能吗?”
福临握盾的手顿了顿。腕间的纹路又开始发烫——那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曾说过“储物空间已激活”。他深吸口气,悄悄集中意念,将怀里的陶瓶“唰”地变没了,又在凯雅拉转身时瞬间唤回掌心。
“嗯?”凯雅拉猛地回头,烟斗差点掉在地上,“刚才那是……储物异能?”
福临把陶瓶塞回腰带,尽量装作不在意:“好像是能藏点小东西。”
“稀罕玩意儿,”凯雅拉绕着他转了两圈,指尖擦过他腕间的布条,“但这异能跟战斗不沾边啊。试过魔能吗?”
“魔能是什么?”福临真的懵了。脑海里的声音只提过技能和任务,从没说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