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头,湖泊边的两人还抱在一块呢!
福宁咬紧腮帮,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她这就引人来!
“喵呜!”
一声喊叫,引得江月娇一惊,以为有人来了,赶忙松开崔兰亭,一屁股跌坐泥地。
放风的丹心检查周围,“小姐,只是一只猫。”
江月娇松了口气,仰头朝崔兰亭伸手,“兰亭哥,可以扶我一下吗?”
崔兰亭淡定得还是那副谦谦君子模样,抬手去扶。
福宁一个健步狂奔冲刺,临近一丈距离时,一个跳跃,穿梭在两人中间。
江月娇的手正好搭上崔兰亭的手,福宁一脚踩在江月娇的手背上,爪子一挠!再次起跳窜过。
“啊!”江月娇惊叫一声,看着手背上的抓痕,狼狈的脸上闪过杀意,“好疼。”
崔兰亭先将人扶起,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先涂药。”
那瓶药,和早上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他倒是大方。
福宁呲牙,毫不犹豫地继续高歌:
“喵呜喵嗷哇嗷眯嗷嗯呜泥儿呜——”撕心裂肺。
这次不带停的,势必要引人过来。
江月娇被喊得心慌慌,面上带着“私通”的心虚,压着声音道:“别叫了!”
福宁不听。
远处,拐角处出现了人影,还不止一个。
“喵啊喵哇眯嗷!”她叫得更欢了。
江月娇哪还有心思涂药,背过身去给两个丫鬟使眼色,“快让她闭嘴!”
两个丫鬟朝着福宁扑去。
福宁一个跑跳躲闪,让丫鬟几次都扑了空。
这边刚避开,于空中一个旋转准备跑路,岂料于半空撞上身后之物——
“嘭!”
啪嗒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