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挑眉，“挺快啊。”

白璃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但她很快捕捉到空气中的变化。

“暗影……”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被我揍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陆无尘耸耸肩，“你要是早醒几分钟，说不定还能帮个忙。”

白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你一个人也能行。”

“那是当然。”他得意地拍了拍胸口，结果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白璃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之间气氛轻松了些，但陆无尘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击虽然奏效，但也让他体内灵力几近枯竭。

“不能再这么莽了。”他自言自语，“下次得换个打法。”

他正想着，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座被黑雾笼罩的古老祭坛，和一个模糊的身影。

“……谁？”他皱起眉。

画面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去深究。

“反正现在占了点便宜，得抓紧时间恢复。”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白璃见状，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陆无尘闭上眼，灵珠在他掌心轻轻旋转，洒下柔和的光。

空气中，灵力缓缓流动，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是废物了。

“咸鱼翻身系统……也不是那么废物嘛。”他嘴角一扬，缓缓闭上眼。

灵珠的光芒越发柔和，照亮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