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望去,
林青山单掌扶着他后背,麻袋依旧稳当挂在肩头。
“你这…啥邪门功夫?”
林青山咧嘴晃了晃麻袋:
“哪来的功夫?山里野味养人罢咧——”
麻袋里躺着收拾干净的野物,
俱是与上山时所猎。
秦家村的秦淮茹早将猎物放血处理妥当。
“嗬!这小野猪崽子可不好逮……”
身为大院掌勺的傻柱自然识货。
尤其那只褪了毛的小野猪,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可不?为端这窝猪崽,咱们可是拼着命引开了发狂的母野猪。”
林青山回想起将那只老母野猪收进小世界时,那小舅子投来崇拜目光的情景。
此刻的傻柱早把找林青山算账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一个劲儿催促他打开麻袋,想瞧瞧里头还有什么野味。
“好家伙!你这是撞上老猎户了?连稀罕的八步蛇都能逮着?这玩意可毒得很,不过炖汤那叫一个鲜……”
“嚯!这山鸡品相绝了!配上蛇肉,我给你整道龙虎凤大烩……”
到底是厨子出身,整晚赖在林青山家大呼小叫。临走前还约好把这些野味带到厂里食堂。
“我那有个小灶间,就咱俩开小灶,管叫你吃美喽……”
林青山顺水推舟应下来。这小子虽说平时混不吝,但做菜确实有两下子,就不知谭家菜学到哪一步了。
“不如趁机偷个师,省得往后想吃还得求他。”
将东西扔进小世界后,林青山便不再操心,满脑子盘算着明天回厂里落实秦淮茹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