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变故

魏师兄攥紧玉镯,连滚带爬地跟着林欢往后山去了。牢房里只剩下血影阁的那几个黑衣人,刀疤脸缩在角落,看着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师姐,真要放魏师兄走?”林娟有些不放心。

“他若想活命,就只能赌静云师叔能保他。”我望着窗外的月色,“这是他唯一的路,也是我们的。”

青禾端来一碗热茶,指尖还沾着布阵时蹭到的泥土:“师父,您说静云师叔会信吗?”

“会的。”我接过茶盏,暖意从掌心漫开,“她比谁都清楚三长老的为人,也比谁都在乎女娲宫。”

接下来的几日,青禾宗格外安静。小弹和阿石照旧每日练剑,只是阿石总爱往小弹身边凑,递水时手指会不小心碰到一起,两人便红着脸分开,惹得青禾总摇头笑。雪貂的伤好了,整日追着剑穗跑,偶尔还会跳上阿石的肩头,用尾巴扫他的脸颊,惹得他嘿嘿直笑。

林欢和林娟加强了巡逻,结界外的异动却出奇地少,仿佛三长老和血影阁都偃旗息鼓了。但越是平静,我越觉得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压抑。

第五日清晨,小翠在山门外发现了一只信鸽,腿上绑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里是半片撕碎的云纹玉佩,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静云师叔的字迹:“事已知,勿忧,静待。”

“师叔信了!”青禾捧着字条,眼睛亮得像星子。

我捏着那半片玉佩,悬了几日的心终于落了些。静云师叔既说了“静待”,想必已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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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稳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第七日夜里,青禾宗的护山大鼓突然被敲响,不是小翠那带着决绝的急促鼓声,而是缓慢而沉重的“咚——咚——”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是女娲宫的传讯鼓!”林欢脸色微变,“这鼓声……是掌门召集在外弟子回宫的信号。”

我心头一凛。掌门闭关多年,极少动用传讯鼓,如今突然敲响,是因为静云师叔将事禀明了?还是……三长老已经动手了?

“师父,我们回吗?”青禾的声音带着犹豫。

我望着院中被鼓声惊起的飞鸟,月光下的青禾宗安静得有些诡异。“回。”我缓缓道,“若掌门真的知晓了一切,我们回去,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若真是三长老的圈套……我们更要回去,不能让他在女娲宫一手遮天。”

林娟握紧剑柄:“可小弹和阿石怎么办?他们年纪还小,宫里怕是危险。”

“让他们留在隐灵洞,”我看向青禾,“你留下陪他们,用万木阵封住洞口,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能放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