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将至灵气苏,冰雹突至天气异。
宗门出世将生死,电闪雷鸣气骤降。
风雨来袭冰雹落,水流湍急树叶落。
山巅古阵微光闪,隐有钟鸣穿雨幕。
路人心慌寻归处,檐下残灯晃若烛。
忽闻深林兽声唳,似应天变欲破土。
花承冰屑悄凝霜,不与风言耐此凉。
谁持青伞立长街,风忽来至伞儿斜。
伞骨斜欹遮秀色,青丝微拂带清光。
眸含星子凝云浪,绝世容颜落眼间。
似有天机藏鬓底,一回眸处断人肠。
百年将至灵气苏,冰雹突至天气异。
灵脉洲的晨雾刚被初阳染透,天际突然滚来墨色乌云,原本温润的灵气骤然凝滞——没等路人反应,豆大的冰雹就砸了下来,砸在灵脉泉的水面溅起碎银,砸在老槐树的枝桠上,震得新抽的芽尖簌簌发抖。周阿婆刚晾出的白露茶饼,瞬间被冰雹打湿,她慌忙收着竹筛,抬头望着天喃喃:“百年灵苏的日子,怎会来这般邪异的天候?”
宗门出世将生死,电闪雷鸣气骤降。
乌云里突然劈下道紫雷,直劈向灵脉共生碑——碑顶的共生珠猛地亮起十色光,堪堪挡住雷劫,却被震得微微发烫。远处传来隐约的钟鸣,是隐世多年的“灵玄宗”山门洞开,几位身着青衫的修士踏云而来,衣袂翻飞间带着凛冽的灵气。为首的修士望着漫天冰雹,眉头紧锁:“百年灵气复苏,竟引来了‘天破劫’,此劫若渡不过,不仅灵脉洲,天下灵脉都要遭难!”
风雨来袭冰雹落,水流湍急树叶落。
狂风卷着冰雹愈发猛烈,灵脉泉的水位骤涨,湍急的水流冲垮了岸边的竹架,葡萄藤、火焰藤的枝叶被连根拔起,顺着水流往太湖飘去。小豆子抱着灵脉灯躲在屋檐下,看着竹架上的十灵灵脉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急得直跺脚:“灵灯不能灭!灭了灵脉的光就弱了!”青禾赶紧拉着他,用本源珠的金光护住最后一盏灯,灯影在风雨里晃得像风中残烛。
山巅古阵微光闪,隐有钟鸣穿雨幕。
灵脉洲最高的望灵山上,沉寂百年的“护灵古阵”突然泛出淡绿光,阵眼的巨石上刻满了古老的灵脉符号,随着钟鸣缓缓转动。钟声穿透雨幕,传到每个灵脉点——海灵寨的渔人听到钟声,立刻点亮海灵灯;雪灵谷的守护者听到钟声,取出雪灵珠聚光;石灵寨的石阵也跟着发亮,十块巨石的光顺着灵脉通道往灵脉洲汇聚。
路人心慌寻归处,檐下残灯晃若烛。
桃溪坞的路人慌不择路地找地方避雨,杂货店的老板把门板抵得死死的,茶馆的伙计则举着灯笼,招呼路人进馆躲雨。檐下的残灯在风里晃着,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焦虑。有老人抱着孙儿,摸着胸口的灵脉符喃喃祈祷:“灵脉护佑,千万别出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