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老家伙竟给孤回了两个字——容思!”
容思?听到这两个字,萧业也敛起眉来。
赵敬若是想要拖延时间,暗中筹备,尽可以假意应承下来,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只回了“容思”两个字,似乎真在衡量忠君和女儿性命孰轻孰重。
萧业转身向秋松溪问道:“燕王妃还没有消息吗?”
秋松溪答道:“往黑山方向追缉的禁卫军并未发现燕王妃的踪迹,今日各城门戒严,也没有可疑人员出城。我已命人再将城中仔细搜寻一番了。”
萧业一副放心的神情,点了点头,心下却是一紧,必须要尽快将赵倚华送出城去,否则赵敬很可能有变!
梁王将饶州的信件放置一旁,向秋松溪问道:“黑山可有消息传来?”
秋松溪答道:“想来今晚应该能到黑山,燕王所辖兵士不过两千,谅他也不敢抗旨不遵。”
梁王颔首,走到沙盘前,望着藤州方向,语带希冀的说道:“只要洪源能顺利到达藤州与代王会合,合力拿下罗州、廉州,无论是魏承昱还是徐贲,都不足为惧了!”
萧业和秋松溪拜道:“王爷言之有理。”
一日的光景很快过去,暮色四合时,梁王便让萧业退下了。
回到颐和殿,用完晚膳,在满殿侍女静立伺候下,谢姮坐在小榻的一端绣着帕子,萧业则隔着案几在另一端沉默的捧着一本书。
传诏的禁卫军今晚能到黑山,那燕王是否已接到了关于藤州的消息?
正思想间,外间传来一声通报,“梁王到!”
萧业与谢姮对视一眼,两人起身迎接。
却见殿外梁王身后,有两名侍女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赫然是萧老夫人!
萧业心下一惊,谢姮则惊讶唤道:“祖母!”
梁王笑呵呵的走进殿里,春风满面,“好了,一家团聚了。”
萧业和谢姮见过了梁王,萧老夫人冷哼一声,愤怒的目光瞪向了谢姮,严厉斥道:“没用的东西,你怎么没有一剑捅死他!”
谢姮闻言花容一惊,心虚的垂下了螓首,知晓萧老夫人定是听说了自己刺伤萧业一事,她本就因为傅谢两家的恩怨不喜欢自己,如今只怕更不喜了。
梁王打着圆场,“欸,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况且嘛,萧夫人是个明白人,有些气出了便出了,什么情义能比得了夫妻情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