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
一首《将进酒》吟罢,贝清波昂然而立,睥睨全场。
大殿诸妖尽皆愕然,酒都醒了大半,这是贝公子作出的诗?!
过了良久,忽有妖修振声高呼:
“贝公子诗才无双,当为本诗社第一!”
此言一出,群妖纷纷大声附和。
鱼小姐也是秀目睁圆,手中海碗久久悬在半空。
“鱼小姐,这首《将进酒》如何?”
贝清波并未急着回座,强压嘴角得意,对她一礼。
鱼小姐只怔怔望着他,似仍不信。
贝清波见她被自己震住,忙趁热打铁:
“若小姐欢喜,以后我每日奉上一首,质量绝不逊今日。”
一旁正低头啜酒的韩飞,手猛然一颤,溅出一串酒液。
‘诗才还能顿悟?’
鱼小姐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心中狐疑起来。
‘迟不悟,早不悟,偏偏羊羊来了以后,就顿悟了?’
她盯着贝清波,淡声问:
“贝公子,诗中‘黄河’在何处?‘陈王’又是谁?”
韩飞心中暗骂:贝清波你这个装逼犯,也不知改动一下!
贝清波听鱼小姐问起,脸色一僵,支吾回答:
“那黄河。。。在外海极西之地。至于陈王,是那里的。。。人名。”
“外海极西之地?”鱼小姐声音骤寒:
“贝公子自幼在禁地长大,连内海都未曾出过,又怎知外海的人和地?”
“你莫非在诓我!”
“这。。。。”贝清波头额有汗珠渗出,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鱼小姐,在下家乡正是外海极西。昨夜与贝公子闲谈,说起过那边风土,不想被贝兄信手入诗。”
说话之人正是韩飞,说他起身整了整衣襟,朝贝清波深揖一礼:
“公子大才,在下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