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没错,这权杖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最快、最直观的找到问题所在。”
来古士:“很抱歉,这项提案我做不到。”
“得益于某人的记忆体那千奇百怪、旷日持久、次数繁多的程序破坏。”
“我已在备份导入,铁墓进程达到有记录以来最高峰值时,选择以管理员的身份,对「δ-me13」完成闭锁。”
“为防止更多的意外,又或是篡改...我已将权限下放,权杖「δ-me13」的防火墙将锁死其本身所有数据。不容任何人调取,修改。”
“当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员亦无法动摇丝毫代码时,铁墓的演进才能称得上绝对安全。”
“「δ-me13」会按照既定的规程,自我演进,直至达成预期的结果——「铁墓」的诞生。”
黑塔:“不是...你就没留个后门???”
来古士很自然且自信的摊手:“如果留有后门,就称不上绝对的安全。”
“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在同时与如此多位天才进行网络攻防战时,毫不疏忽。”
“留下后门,虽有缓和余地,却也方便了‘敌人’。”
“我对我所谱写的诗篇很有信心,后续无需再有分毫篡改。既如此,为何不封存?”
黑塔发出质疑:“你真没权限了,一点也看不了?”
来古士:“对~”
黑塔:“怎么才能拿回权限?”
来古士:“铁墓诞生后就能拿回权限了。”
黑塔瞪了林逸一眼:“全责哥。”
林逸抱胸眼:“关我什么事,搞破坏的是我记忆体,锁死一切的是来古士。一切可与我无关,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人偶做的事能算你身上吗?”
“而且,破坏铁墓进程什么的,难道能算错事不成?”
来古士:“不过,在这片寰宇之中,偏爱,善于带来变量,乃至...往往就意味着变量本身的,也只有那二者了。”
螺丝咕姆:“「开拓」与「欢愉」。”
林逸:“的确,能折腾出这么大改变的,也只有这二者。”
“那么大胆假设——如果裹缠「翁法罗斯」的命途,其实从某一不起眼的时刻起,不再是三重,而是隐晦的又缠上了一道。”
“由三重命途纠缠变做四重,那么,是否能演变出如今这天差地别的变数?”
来古士:“逻辑自洽,该假设可以成立。”
查德威克:“但「翁法罗斯」周遭能提取识别的「虚数能」里,分析出来的命途图谱很纯粹...”
“好吧,不纯粹,应该是清晰——只有3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