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陆言卿,“老实一些,我带你去解毒。”
陆言卿仿佛失去理智,只一个劲地舔吻他的喉结,滚烫的手顺着衣襟摸索,
贺锦书停住,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掰起,本想呵斥,让她老实一些,
却在看到她人中处的猩红时顿住。
药效急猛,陆言卿等不得。
喉结动了动,
脑海中骤然浮现一个念头,
如果她完全属于他,是不是就只能留在他身边了?
可将他隐藏的秘密暴露在陆言卿面前,太过危险,
一旦陆言卿将他是假太监的消息透露出去,他将粉身碎骨!
欺君之罪,跟他有瓜葛的都得被牵连。
怀中的陆言卿不知他内心的挣扎,只一个劲撩拨他绷紧神经,
直到带着哭腔的难受再度响起,
贺锦书目光落到湖面漂浮的小舟上,眼神泯灭不定。
......
层层叠叠的荷叶将小舟遮挡,
贺锦书撑着身,目光暗沉,“陆言卿,说说,我是谁。”
“贺锦书。”
陆言卿喃喃,狐狸眼微微眯起,眼中泛着潋滟水光,“你是贺锦书......”
“错。”
贺锦书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锁骨,直到在粉色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齿痕,抬头,凤眸萦绕着欲色,
“我是你男人!”
衣诀散落,痛呼声被吞咽。
*
荷塘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
荷叶和荷花纠缠在一起,被水中暗潮带动,随着节奏伏折弯倒。
岸边,引着成王过来丫鬟看着空空如也的凉亭,额上渗出一层冷汗,